摘要
白榴石熔点高,但在自然界中存在较少,为探究白榴石的生产及应用潜质,以煤矸石、碳酸钾和二氧化硅为原料,采用二步煅烧法制备白榴石,应用XRD、SEM、EDS等表征方法,研究了白榴石的制备工艺参数及其生成机理,并探究了添加白榴石对莫来石-刚玉质材料抗碱侵蚀性能的影响。结果表明:制备白榴石的最佳一步煅烧温度为1100 ℃,二步煅烧温度为1575 ℃;白榴石的合成分两步进行,即先生成中间相钾霞石,白榴石再以钾霞石微晶为晶核由液相中析出;试样煅烧过程中产生的富硅熔体黏度大,影响白榴石析晶及生长,使合成纯白榴石的二步煅烧温度较高;添加白榴石可明显提高莫来石-刚玉质材料的抗碱侵蚀性能。研究结果为白榴石的合成及制备抗侵蚀性能优异的莫来石-刚玉质匣钵提供理论依据。
Abstract
Leucite has a high melting point, but it is rarely found in nature. In order to explore the production and application potential, leucite was prepared by a two-step calcination method with coal gangue, potassium carbonate, and silica as raw materials. The formation mechanism of leucite were studied using XRD, SEM, and EDS methods. The effect of adding leucite on the alkali corrosion resistance of mullite-corundum materials was also studied. The results indicate that the synthesis of leucite consists of two steps. The intermediate phase kaliophilite is generated firstly, and then leucite crystallizes from the liquid phase via using kaliophilite microcrystals as nuclei. The optimal first-step calcination temperature for preparing leucite is 1100 ℃, and the second-step calcination temperature is 1575 ℃. The silicon rich melt formed during the calcination process has a high viscosity and thenaffects the crystallization and growth of leucite, resulting in a higher second-step calcination temperature for synthesizing pure leucite. Adding leucite can significantly improve the alkali corrosion resistance of mullite-corundum materials.The results provide a theoretical basis for the synthesis of leucite and the preparation of mullite-corundum mortar with excellent corrosion resistance.
白榴石属似长石族矿物,其化学式为KAlSi2O6,理论上SiO2含量55.02 wt.%,Al2O3 含量23.40 wt.%,K2O含量21.58 wt.%[1]。白榴石在自然界中存在较少,目前常以钾长石、碳酸钾和石英为原料进行制备[2-3],广泛用作牙科玻璃材料的内部增强体[4-6],但白榴石在其他方面的应用罕有报道。莫来石-刚玉质匣钵[7-8]在承烧钠离子电池正极材料过程中,Na+易渗透进匣钵内部并与铝硅酸盐相发生侵蚀反应,致使匣钵使用寿命较低[9-10]。由K2O-Al2O3-SiO2三元系统相图[11-12]可知,白榴石熔点高(1 686℃),与莫来石和刚玉在一定温度下能够共存,即在莫来石-刚玉质匣钵中可以保持稳定。在莫来石-刚玉质匣钵中引入碱金属化合物白榴石,可望提高匣钵的抗碱侵蚀性能。
煤矸石是煤矿开采过程中伴随的固体废弃物。我国作为煤炭产量大国,煤矸石排放量巨大,其长期堆存不仅侵占土地,而且引起严重的环境污染和生态破坏[13-14]。目前煤矸石的应用主要包括建筑、农业、能源、环境等领域[15-18],但其利用率不高。煤矸石的主要矿物成分为高岭石,在加热时分解为SiO2和Al2O3,因此是合成白榴石的有效原料。研究利用固体废弃物煤矸石制备白榴石,可对煤矸石的高效利用开辟一条新的应用途径。
基于以上思想,本文以煤矸石为主要原料,添加碳酸钾和二氧化硅,采用二步煅烧法制备白榴石,确定了制备白榴石的工艺参数,揭示了白榴石的生成机理,并研究了添加白榴石对莫来石-刚玉质材料抗碱侵蚀性能的影响。
1 实验
1.1 原料
某地产煤矸石,粒度≤0.074 mm,其化学组成见表1,矿物组成见图1;K2CO3、SiO2、Na2CO3和MnO2,分析纯;烧结莫来石粉,粒度≤0.074 mm,Al2O3含量68.0 wt.%~73.0 wt.%,SiO2含量22.0 wt.%~25.0 wt.%;烧结刚玉粉,粒度≤0.044 mm,Al2O3 含量≥99.5 wt.%;活性氧化铝微粉,d50=3.2 μm,Al2O3含量≥99.5 wt.%。
表1煤矸石的化学组成(质量分数/%)
Table1Chemical composition of coal gangue (wt.%)
图1煤矸石 XRD 谱图
Fig.1XRD pattern of coal gangue
1.2 实验方法
由于煤矸石烧失量大,采用二步煅烧法制备白榴石。根据白榴石中K2O、Al2O3和SiO2的化学计量比计算煤矸石、碳酸钾和二氧化硅的加入量,称量准确并混磨均匀;将混合原料在压力实验机上以50 MPa的压力压制成尺寸为Φ25 mm×16 mm的试样,并于中温炉中进行一步煅烧,煅烧温度分别为900、1 000、1 100、1 200和1 300℃,保温时间3 h;再将一步煅烧后试样磨细至≤0.075 mm,并以100 MPa的压力二次压制成型,于高温炉中进行二步煅烧,煅烧温度1 550℃,保温时间3 h;分析煅烧后试样性能,确定最佳一步煅烧温度。采用最佳一步煅烧温度烧制试样,将烧后试样如前述磨细、二次压制成型,并分别于1 400、1 500、1 550和1 575℃保温3 h进行二步煅烧,分析煅烧后试样性能,确定合成白榴石的二步煅烧温度。
采用锰酸钠正极材料进行莫来石-刚玉质材料的抗侵蚀实验。将烧结莫来石粉、烧结刚玉粉、活性氧化铝微粉以及磨细过0.075 mm筛的白榴石粉按表2配比干混3 min,加入5 wt.%蒸馏水再湿混10 min。将混合后的原料采用压力实验机在100 MPa下压制成Φ25 mm×16 mm的试样,烘干,然后在1 350℃保温3 h煅烧,制得不含白榴石和白榴石含量为10 wt.%的莫来石-刚玉质材料L0 和L10。按照摩尔比Na∶Mn=1∶1称取Na2CO3和MnO2,混磨均匀获得正极材料前驱体(以下简称“前驱体”)。将前驱体在压力实验机上以250 MPa的压力成型,成型试样尺寸为Φ10 mm×10 mm,再将试样置于制备的L0和L10试样表面,在中温炉中850℃保温36 h煅烧,进行抗侵蚀实验。为确定侵蚀反应产物,按照质量比7∶3分别称取L0和L10的原料粉体与前驱体,混合均匀,在中温炉中850℃保温6 h煅烧,进行原料与前驱体的界面反应。
表2试样L0和L10的原料配比(质量分数/%)
Table2Raw material ratio of specimens L0 and L10 (wt.%)
1.3 样品表征
采用S4 PIONEER型X射线荧光光谱仪(XRF)分析煤矸石的化学组成;采用 D/MAX ULTIMA IV型X射线衍射仪(XRD)对煤矸石、不同温度煅烧后试样及界面反应试样的物相组成进行表征;采用GEMINI SEM 500型场发射扫描电子显微镜(SEM)对二步煅烧后试样及侵蚀反应试样的显微形貌进行表征,并采用EDS进行微区元素分析;根据GB/T2997—2015,采用XQK-01型体密测定仪测试烧后试样的体积密度。
2 结果与讨论
2.1 一步煅烧温度的影响
图2为分别在900、1 000、1 100、1 200和1 300℃一步煅烧后试样的XRD谱图。由图2可见,在900℃煅烧后的试样中主晶相为石英,白榴石(KAlSi2O6)刚开始形成,但生成了较多的钾霞石(KAlSiO4);随着煅烧温度提高,试样中石英含量逐渐降低,到1 200℃石英相完全消失,同时试样中白榴石含量逐渐增加,而钾霞石含量先增加后缓慢减少,在1 100℃煅烧后钾霞石含量最大。由图1可知,煤矸石的主要矿物相为高岭石,文献表明高岭石在550℃脱水形成偏高岭石,偏高岭石在850℃分解出无定形SiO2,在950℃分解析出γ-Al2O3,继续加热,SiO2在1 200℃结晶为方石英[19]。因此900℃烧后试样中的石英不是由高岭石分解形成,而是由实验原料SiO2带入,随着钾霞石和白榴石反应生成,石英含量逐渐减少。当煅烧温度为1 100℃时钾霞石含量达到最大,说明至此钾霞石的合成反应结束。继续提高温度,白榴石含量增加,而钾霞石含量减少,说明钾霞石继续和SiO2反应生成了白榴石。至1 300℃煅烧后试样中还有钾霞石存在,说明白榴石的合成反应还未结束。但在所有试样中均无Al2O3的结晶相及除了白榴石和钾霞石外其它含钾化合物的存在,同时在温度高于1 200℃后也无SiO2的结晶相存在,这是因为K2O-Al2O3-SiO2系统[20]最低在约695℃即会产生液相,因此可以推断试样煅烧过程中未反应完的Al2O3、K2O和SiO2存在于铝硅酸盐玻璃相中。
图2不同温度一步煅烧后试样的XRD谱图
Fig.2XRD patterns of specimens after first-calcination at different temperatures
图3为经不同温度一步煅烧并在1 550℃二步煅烧后试样的XRD谱图。比较图2与图3可见,在1 550℃二步煅烧后,各试样中白榴石含量明显增大,同时钾霞石含量显著减小,说明高温促进钾霞石向白榴石转变,但在1 550℃还未能合成出纯的白榴石。
图3不同温度一步煅烧并在1 550℃二步煅烧后试样的XRD谱图
Fig.3XRD patterns of specimens after first-step calcination at different temperature and second-calcination at 1 550℃
综合以上分析可知,在白榴石的合成过程中可能会发生的化学反应如下:
(1)
(2)
(3)
利用热力学模拟软件HSC chemistry 6对反应式(1)~(3)的吉布斯自由能变进行计算,结果如图4所示。由图4可见,在500~1 600℃温度范围内,反应(1)~(3)的吉布斯自由能变均小于零,说明这3个反应均可自发进行。其中生成白榴石的反应(3)的吉布斯自由能变最小,理论上反应(3)的热力学推动力最强,反应应该优先发生,但反应(3)和生成钾霞石的反应(1)的吉布斯自由能变相差很小,同时Zhang等[21]研究确认钾霞石的结晶活化能为103 kJ/mol,而白榴石的结晶活化能为125 kJ/mol,即在同样温度下钾霞石更容易结晶,因此发生了如图2所示钾霞石优先大量生成的现象。Scudeller等[22]在研究钾蒸气对氧化铝-二氧化硅系耐火材料的侵蚀反应时发现,K2O开始与SiO2反应形成玻璃相,随后形成六方钾霞石,时间延长加之SiO2的作用而形成白榴石。Stjernberg等[23]在研究莫来石/刚玉质耐火材料与碱性沉积物腐蚀反应时也发现,在700~1 150℃的低温阶段由K2O与莫来石反应形成钾霞石,温度升高则钾霞石转变形成白榴石。因此,可以认为白榴石的合成并不通过反应(3)直接进行,而是通过反应(1)和反应(2)分两步进行,即先生成中间相钾霞石,再由钾霞石反应生成白榴石。
图4反应过程(1)~(3)的Gibbs自由能变与温度关系曲线
Fig.4Relationships between Gibbs free energy change and temperatures of reaction (1) - (3)
图5为经不同温度一步煅烧并在1 550℃二步煅烧后试样的体积密度。由图5可见,当一步煅烧温度为900和1 000℃时,试样体积密度较小,当温度升至1 100℃时,试样体积密度明显增大,但继续提高温度,试样体积密度增幅趋缓,说明1 100℃是影响试样致密度的转折点。这是因为当一步煅烧温度不同时,如图2所示其烧后产物也即二步煅烧时的反应物不同,则试样在二步煅烧过程中会经历不同的烧结历程。对于一步煅烧温度为900和1 000℃的试样,其二步煅烧时需经历钾霞石析晶、白榴石析晶以及白榴石晶体生长3个历程,当一步煅烧温度达到1 100℃后,钾霞石合成反应结束,其二步煅烧则只需经历白榴石析晶及白榴石晶体生长两个历程,由于白榴石的整个合成反应进程缩短,使得晶体能够相对长大,从而促进材料烧结致密。但过高的一步煅烧温度会促使钾霞石晶体尺寸过分增长,从而降低其活性,不利于钾霞石向白榴石转变,因此当一步煅烧温度为1 200和1 300℃时试样体积密度增幅较小。从促进烧结作用角度,最佳一步煅烧温度为1 100℃。
图5不同温度一步煅烧并在1 550℃二步煅烧后试样的体积密度
Fig.5Bulk density of specimens after first-step calcination at different temperature andsecond-calcination at 1 550℃
2.2 二步煅烧温度的影响
图6为在1 100℃一步煅烧并分别在1 400、1 500、1 550和1 575℃二次煅烧后试样的XRD谱图。由图6可见,随着二步煅烧温度提高,试样中钾霞石衍射峰的相对强度逐渐降低,白榴石衍射峰的相对强度逐渐增强,当二步煅烧温度达1 575℃后,钾霞石衍射峰才完全消失,合成出纯的白榴石。这说明纯白榴石的合成较为困难,需要很高的能量才能实现。
图6不同温度二步煅烧后试样的XRD谱图
Fig.6XRD patterns of specimens after second-calcination at different temperatures
图7为在1 500℃二步煅烧后试样的SEM照片及EDS能谱分析。图7中的SEM图明确显示试样煅烧过程中高温液相的存在,且可观察到晶体是由液相中析晶生成。在SEM图中选点进行EDS能谱分析,其中a点位于液相区域,其元素组成中K和Al的原子数量相当,Si的原子数量约为K和Al的原子数量的4倍,由白榴石(KAlSi2O6)的化学式可知其组成中各元素的数量比为K∶Al∶Si=1∶1∶2,可见液相区域Si的含量远高于其在白榴石中的含量,这证明钾霞石(KAlSiO4)在液相中优先生成,从而余留富硅液相。b点和c点位于析出的晶体上,其元素组成中K、Al和Si的原子数量比均接近于1∶1∶2,说明析出的晶体为白榴石。因此,可以推断钾霞石以微晶形态存在于液相中,伴随钾霞石的生成,白榴石以钾霞石微晶为晶核从液相中析出。
图71 500℃二步煅烧后试样的SEM图及EDS能谱分析
Fig.7SEM image and EDS analysis of specimen after second-calcination at 1 500℃
图8为在1 575℃二步煅烧后试样的SEM图及EDS能谱分析。比较图8和图7的SEM图像可见,随着煅烧温度提高,由液相中析出的晶体明显长大,晶粒间开始形成晶界,液相基本消失。在图8中选点进行EDS能谱分析,其中a点位于晶粒晶界处,b点位于晶体上,c点为试样内部随机选点,但能谱显示这3个点的元素组成中K、Al和Si的原子数量比均接近于1∶1∶2,为白榴石的组成,印证了图6的XRD结果,即在1 575℃二步煅烧后合成出了纯白榴石。同时图7和图8共同证明了白榴石以钾霞石微晶为晶核由液相中析晶并长大的过程。
图81 575℃二步煅烧后试样的SEM图及EDS能谱分析
Fig.8SEM image and EDS analysis of specimen after second-calcination at 1 575℃
图9为不同温度二步煅烧后试样的体积密度。比较图5与图9可见,在1 100℃一步煅烧后随着二步煅烧温度的升高,试样体积密度增大,但增幅不均匀,具体表现为:1 400℃煅烧后试样体积密度较小;1 500℃煅烧后试样体积密度显著增大,但继续提高温度,试样体积密度增幅趋缓。这说明二步煅烧温度对白榴石的合成影响很大。由图7已知试样煅烧过程中形成的高温液相为富硅熔体,白榴石从熔体中析晶生成。已知当温度较低时,硅酸盐熔体中的硅氧四面体群聚合为大型分子结构,网络键结合程度高,熔体黏度大;随着温度升高,硅氧四面体间的连接断裂,使熔体结构疏松,导致黏度快速降低;当达到一定高温后,四面体接近孤岛状结构,熔体结构不再变化,温度则成为影响黏度的主要因素,黏度变化趋于平缓,对含钾铝硅酸盐来说,这个温度在1 500~1 600℃[24]。可见,当熔体黏度随温度升高而快速降低时,试样体积密度显著增大,当达到拐点温度1 500℃后,熔体黏度降低和试样体积密度增大幅度均趋缓,这个相关关系说明熔体黏度影响白榴石析晶和生长,从而影响试样烧结。但高温下硅酸盐熔体黏度仍较大,约为10~103 Pa·s[25],因此合成纯白榴石的二步煅烧温度较高。
图9不同温度二步煅烧后试样的体积密度
Fig.9Bulk density of specimens after second-calcination at different temperatures
2.3 添加白榴石对莫来石-刚玉质材料抗碱侵蚀性能的影响
图10为试样L0和L10抗侵蚀实验后纵剖面的SEM图和EDS线扫描Na、Mn元素分布。由SEM图可见,试样L0反应层结构疏松,而试样L10反应层形貌与试样内部基本一致,没有发生明显变化。比较Na、Mn元素的分布状况可见,试样L0中Na元素除了在反应层聚集外,还向试样内部深层渗透,且反应层较厚,达190 μm;试样L10中Na元素只在反应层聚集,并没有向试样内部渗透,且反应层较薄,仅75 μm;而Mn元素在两个试样中均没有局部聚集现象,而是在反应层和试样内部均匀分布,即在试样中均匀渗透。
图10抗侵蚀实验后试样纵剖面的SEM图和EDS线扫描分析
Fig.10SEM photos and EDS line scan analysis of longitudinal section of specimens after corrosion resistant tests: (a) sample L0; (b) sample L10
图11为L0和L10原料粉体与前驱体混合物在850℃保温6 h进行界面反应后试样的XRD谱图。可见,两个试样中均发生了剧烈反应,且反应产物相同,均为霞石(NaAlSiO4)、氧化锰(Mn3O4)及钠含量较低的锰酸钠(Na4Mn9O18),说明侵蚀反应不可避免。由反应产物可知,前驱体对莫来石-刚玉质材料造成侵蚀的主要是氧化钠,氧化锰不参与反应,如图10所示,虽然Mn元素渗透进试样内部,但并未对试样基体结构造成不利影响。
图11L0和L10原料粉体与前驱体界面反应后的XRD谱图
Fig.11XRD patterns of L0 and L10 raw material powders after interfacial reactions with precursor
由图11还可见,L10中添加的白榴石继续存在,且试样中没有新的含钾物相生成,说明白榴石未被反应,能有效抵抗Na的侵蚀。综合图10和图11分析可知,莫来石-刚玉材料(L0)抗侵蚀性较差,在其中添加白榴石后(L10),虽不能阻止侵蚀反应发生,但可阻止Na元素渗透,从而阻碍侵蚀反应进行,明显提高莫来石-刚玉质材料的抗碱侵蚀性能。
3 结论
1)以煤矸石为主要原料采用二步煅烧法制备白榴石,最佳一步煅烧温度为1 100℃,二步煅烧温度为1 575℃。白榴石的合成分两步进行,即先生成中间相钾霞石,白榴石再以钾霞石微晶为晶核由液相中析出。
2)试样煅烧过程中产生富硅熔体,熔体黏度大,影响白榴石晶体析晶及生长,使合成纯白榴石的二步煅烧温度较高。
3)在莫来石-刚玉质材料中添加白榴石可阻止Na元素渗透,阻碍侵蚀反应发生,提高莫来石-刚玉质材料的抗碱侵蚀性能。